醇叟崇道之丧未得往哭闻窀穸有期辄赋二章以相挽者 其二

晚岁浑无事,端居只自如。
冰霜浇块磊,日月老籧篨。
山寺留题墨,晴窗罢卷书。
从今行嶽路,忍复过公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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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你全然没有世俗杂事缠身,平素闲居始终从容自在。
你以冰霜般的高洁品格消解胸中郁气,在岁月流转中安度清贫生涯。
往日你在山寺壁上留下题诗墨迹,晴日窗下常把书卷读到倦怠。
从今往后我再走常经的山行道路,怎忍心再经过你曾经居住的屋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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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窀穸墓穴,此处指下葬的日期。
  • 端居平居,指平常闲居独处的状态。
  • 块磊亦作“块垒”,指胸中郁积的不平之气。
  • 籧篨原指粗竹席,此处代指清贫简陋的卧具,形容逝者安贫乐道的生活状态。
  • 嶽路通往山岳的道路,此处指诗人往日与友人同游常走的山间路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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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全无寻常挽诗刻意哭号的俗套,以极其平实的笔触勾勒出逝者生前的风神样貌,情感沉挚内敛,完全符合张栻作为理学家的创作风格。

前两联追念逝者晚年从容安闲、品格高洁、安贫乐道的形象,没有半分虚饰的溢美之词,全是相知者的真切印象。后两联回溯二人同游共处的旧迹,最后以不忍再过故人旧居的细节收束,将物是人非的沉痛藏于平淡字句之中,余味悠长,足见二人交谊之深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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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栻的悼亡挽诗,作于友人崇道先生辞世之后。

友人离世之初张栻因故未能亲赴灵前哭吊,待到听闻友人下葬的日期已定,悲痛之情难以自抑,于是创作两首挽诗寄赠,以抒发自己的追怀哀悼之意,本首是其中第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