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陈宰黄簿游灵山八首宰云吾辈可谓忙里偷闲苦中作乐以八字为韵 其五

枕流未云清,食蘗不言苦。
老禅家翠微,风壑啸一虎。
碧眼照人天,金地漂花雨。
千偈弹指顷,竟亦无剩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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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石漱流的隐逸生活尚未称得上全然清逸,嚼食黄蘖的清苦境遇也从不将苦楚挂在嘴边。
老禅师的居所坐落在青翠的山巅深处,山风穿荡山谷如同猛虎长啸响彻林泉。
禅师的慧眼照彻人间与天宇,佛境金地之上飘散着漫天花雨。
数千首禅偈在弹指极短的时间里便随口诵出,通篇竟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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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枕流枕石漱流的省称,指隐居山林、不问世俗的隐逸生活。
  • 食蘗蘗即黄蘖,味苦,食蘗指身处清苦境遇,也比喻修行者持守清苦的操守。
  • 翠微青翠掩映的山腰幽深处,此处泛指青山高处。
  • 弹指佛教用语,比喻时间极其短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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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浸染禅意,将游山访禅的所见所感写得奇趣横生。开篇先点出忙中取闲、不避清苦的游赏心境,跳出世俗功利的桎梏。

中间两句以猛虎啸风的雄奇意象衬出山寺所处环境的清旷幽远,又用碧眼照空、花雨飘金地的佛典意象,将禅院的神圣空灵氛围烘托到极致。收尾写禅师出口成章、禅理通透的形象,余味悠长,暗合了全诗苦中作乐、于寻常俗务之外觅得禅意闲情的核心主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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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陈造正担任地方州县的佐贰官员,平日公务繁杂,案牍劳形。

某次他与同僚陈姓县令、黄姓主簿一同出游城郊灵山,二人席间笑称此行堪称忙里偷闲、苦中作乐,便议定以此八字为韵各赋诗章,陈造共得八首,此篇为其中第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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