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严上舍并寄诸公十首

严子老且健,翩然湖外行。
归来困一跌,悲啸念余生。
幸弃扶衰杖,几成折足铛。
开笼出双鸟,身已御风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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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先生年纪老迈身体却十分康健,身姿轻快地在湖山之外漫游行旅。
返程途中不慎失足跌倒遇险,曾悲慨长啸感念余下的人生时光。
所幸如今已经可以扔掉扶持衰躯的拐杖,此前几乎要像断足的铁锅一样彻底困顿。
如今你如同打开鸟笼放出的一双飞鸟,身形已然乘着风势变得格外轻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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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严上舍指作者的友人严姓士人,上舍是宋代太学三舍(外舍、内舍、上舍)中的最高等级,此处是对士人的尊称。
  • 一跌一次失足跌倒,诗中指严上舍出游返程时意外摔伤的事故。
  • 折足铛断了足的铁锅,此处用来比喻人遭遇重创、困顿难行的状态。
  • 御风乘风,出自《庄子·逍遥游》“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形容行动轻捷自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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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简劲的笔触勾勒出一位老而弥健、性情旷放的高士形象,全无送别诗常见的悲酸之气。

诗歌前半段先叙写严氏出游遇险的经历,以“困一跌”“念余生”的顿挫反衬后续的豁达,后半段用“折足铛”“出笼鸟”两个生动的比喻,既贴合人物遭遇又充满奇趣,末句化用庄子御风的典故,将友人超脱世俗、不以小挫为意的洒落风神全然托出,情感真挚而笔力跳脱,尽显宋诗以意趣见长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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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年间,当时陈造正闲居在高邮故里。

友人严上舍是当地太学出身的名士,年事已高仍纵情游赏湖山,返程时意外摔伤,痊愈之后即将再度出游,陈造便写下这组送别诗,同时寄给诸位同好友人,共十首,此为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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