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答许推章宰二首 其一

矞云非雾霭飞浮,满听游人载路讴。
痛饮君能判濡首,新翻我亦办缠头。
羽觞潋滟风微度,翠盖蹁跹晚尚留。
且倩银钩写陈迹,未须诗律压刘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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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的彩云并非浓雾,烟霭四处飘飞浮动,满路都能听到游人欢快的歌声。
开怀畅饮你全然不顾醉后失态,我也准备好了新制的乐舞与助兴的赏物。
盛满美酒的酒杯微微晃动,和风轻轻吹过,翠羽装饰的车盖翩然舞动,天色已晚众人尚且流连不去。
暂且请人用精妙的书法记下此番胜事,不必非要严苛讲究诗律胜过刘侯这样的诗坛名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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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矞云象征祥瑞的彩云。
  • 载路讴满路都是歌唱的声音,形容游人欢乐的情态。
  • 濡首语出《易经》,指饮酒沉醉,醉酒失态。
  • 缠头原指古代赏给歌舞伎的锦帛,此处代指宴游助兴的赏物。
  • 羽觞古代一种形似雀鸟的饮酒杯,此处泛指精美酒杯。
  • 潋滟水波荡漾的样子,此处指杯中酒液晃动的状态。
  • 翠盖用翠鸟羽毛装饰的车盖,此处代指游春的车马。
  • 银钩原指书法中弯如银钩的遒美笔画,此处代指精妙的书法。
  • 刘侯代指诗艺高超的前辈名家,此处泛指诗坛高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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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唱和诗摆脱了一般应酬作品的空泛弊病,层次清晰,意脉流畅。开篇先从郊野春景落笔,祥云浮动、游人欢歌的场景,一下子就把春日游赏的热闹氛围烘托出来,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中间两联转入宴饮场景的描摹,友人痛饮的豪放姿态,席间乐舞助兴的热闹,杯酒临风、车马流连的情态,都写得生动真切,可见主宾相得、兴致极高的游宴氛围。收尾两句笔锋一转,落到酬答的本意,主张不必拘泥于严苛的诗律,只求记录下当下的美好游赏经历,尽显诗人通达洒脱的文艺观,也让整首诗的格调不落俗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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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造是南宋孝宗至宁宗时期的著名文人,一生辗转多地担任地方州县官职,性情旷达,与同僚友人多有游宴唱和之作。

这首诗作于他出任房陵通判期间,彼时春日风物盛美,他与同僚许推官、章宰同游宴集之后,依对方诗作的原韵酬答写下这组二首中的第一首,记录游赏之乐与同好相得的深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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