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短诗最突出的特点是感官层次的递进转换极为自然流畅,开篇先从听觉落笔,写梦醒时分骤然灌入耳畔的狂风呼啸声,冲击力极强,瞬间就把读者拉入天气骤变的冷冽氛围中。紧接着转向触觉描写,用“肤粟似深冬”的生活化夸张感受,把秋日疾风带来的刺骨寒意完全具象化,没有半个空泛的“寒”字,却让读者感同身受。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萧瑟凄凉的冷色调秋景描写,骤然转向暖色调的情感慰藉,在万物凋零的冷寂底色上,以琥珀色的浓酒作为情绪落点,把客居的淡淡愁绪悄然消解在醇厚的酒香之中,张弛有度,余味悠长,尽显宋人日常题咏的灵动鲜活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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