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

雪色侵凌绿剪芽,枝抽寒玉带金葩。
北堂回首伤心处,却复令人恨此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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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余寒侵袭之下,萱草萌出如裁剪出的嫩绿新芽,枝条舒展似温润寒玉,托着明黄如金的花朵。
回头望见旧日母亲居住的北堂,触景生情满心悲恸,反倒对这向来被称作忘忧的萱草生出了怅恨之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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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侵凌此处指霜雪的寒意侵袭、笼罩。
  • 金葩金黄色的花朵,此处特指萱草明黄色的花冠。
  • 北堂古代家庭中主妇居住的正堂北侧区域,后世逐渐成为母亲的代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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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历代咏萱草诗作“萱草忘忧”的常规立意,翻出了完全不同的情感新意。

前两句以清润的笔触描摹萱草在寒春中抽芽绽花的鲜活姿态,如玉带缀金,清丽动人。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昔日萱草是用来消解游子思亲之苦的慰藉,如今物是人非,母亲早已辞世,本该忘忧的萱草反倒成了勾连丧母剧痛的触媒,一个“恨”字背后藏着深彻骨髓的孝思与悲恸,语短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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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草在中国古代文化中被称为忘忧草,古人有在母亲居住的北堂前种植萱草的传统,萱草也逐渐成为母爱的经典文化符号。

张良臣是南宋孝宗时期的诗人,终身未仕,常年辗转漂泊,这首诗是他在母亲离世之后,重归故里途经北堂,见萱草盛放触景生情写下的悼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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