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猷挽诗 其二

非意俱飘瓦,高怀只杜门。
谁云九地底,犹抱十年冤。
未尽沧浪兴,难招楚些魂。
伤心追往事,愁极却无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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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变故全都如同飘落的瓦块,先生胸怀高远,平日只闭门静居不问俗事。
谁说九泉之下的逝者早已无知,他胸中还怀着长达十年的沉冤。
他归隐沧浪的志趣还未来得及充分施展,如今再也无法为他招回远去的亡魂。
我满心伤心追忆过往的种种旧事,愁绪郁结到极点,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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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飘瓦坠落的瓦片,语出《庄子·达生》,代指无意而来的无妄意外灾祸。
  • 杜门闭门,指不与外界世俗人事交往,静居自守。
  • 沧浪兴指归隐江湖的志趣,“沧浪”出自《孟子·离娄上》所载孺子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 楚些《楚辞·招魂》中多以“些”字作为句尾助词,后世以“楚些”代指招魂的楚地歌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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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情感沉挚,字字皆从肺腑流出,全无一般应酬挽诗的虚浮套话。

开篇先写友人品性高洁,即便遭遇无妄之灾,也始终闭门自守,不向世俗屈从,紧接着笔锋一转,直接为友人的沉冤鸣不平,打破了“死者已矣”的惯常书写,凸显出友人冤屈之深,也足见诗人与友人相知之厚。颈联连用两个典故,既惋惜友人未竟的归隐之志,也写出诗人招魂无处的悲痛,尾联以“愁极无言”收束,将汹涌的悲慨收束在沉默之中,余味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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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期诗人虞俦为悼念友人叶大猷所作的组诗第二首,收录于虞俦的个人文集《尊白堂集》中。

叶大猷生平遭逢党祸牵连,蒙冤长达十年,最终不幸辞世,虞俦与他素来交好,痛惜友人清白却横遭冤屈离世,接连写下两首挽诗抒发哀悼与不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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