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雨

满城风雨不禁秋,宁是先生懒出游。
采菊未成三径约,看囊尚有一钱留。
催租有底关诗思,落帽何妨付酒舟。
今岁重阳还是客,湖山信美岂吾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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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秋风秋雨浸透着浓重秋意,哪里是我这位先生懒得出门游赏。
没能完成邀约友人采菊归隐的旧约,翻看行囊尚且还留着一枚铜钱。
催缴租税的俗事哪能牵动我的诗兴,孟嘉落帽的名士风流不妨都交付给酒船。
今年的重阳我依然是漂泊在外的旅人,湖山纵然确实美好,却不是我的故乡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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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传统节日有登高、赏菊、宴饮等习俗。
  • 三径指代归隐者的家园,语出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 落帽用东晋名士孟嘉重阳登高被风吹落帽子仍悠然不觉的典故,代指文人洒脱不羁的风流意态。
  • 信美确实美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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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多处化用重阳相关的古典,用典妥帖自然毫无堆砌感。开篇“满城风雨”暗用北宋潘大临重阳题诗“满城风雨近重阳”的典故,刚起笔就把秋雨萧瑟、秋意浓重的节日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

全诗情感层层递进,从雨阻出游的淡淡遗憾,写到自嘲清贫的旷达,再到鄙弃俗务、寄情诗酒的洒脱,最后收束到客居他乡的深沉怅惘,思乡之情没有直白喊出,只以“湖山信美岂吾州”轻轻点出,余味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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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孝宗年间,是虞俦仕宦辗转、旅居外地时的作品。

农历九月初九重阳本是登高赏菊的传统佳节,当日恰逢秋雨连绵,诗人被雨阻于居所,无法赴友人游赏之约,半生漂泊的羁旅之思被触发,于是写下这首即事感怀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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