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劝农 其二

风月联翩别驾分,双凫飞舄总能文。
苔痕点绿山头石,花影浮红水面云。
一舸鸱夷聊尔尔,千岩啼鸟自欣欣。
徘徊斗粟归田缓,堪笑痴顽老使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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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佳月伴随诸位僚吏一同出行,诸位如同乘凫飞升的贤令,全都擅长文事。
青苔痕迹点染得山头石块遍生绿意,花影浮动映红水面,仿佛云影沉在波心。
当年范蠡乘扁舟归隐不过是随性之举,千岩万壑间啼鸟声声,自在欢欣。
我为了微薄的俸禄迟迟没能辞官归乡,可笑我这个老地方官实在是愚钝痴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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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驾古代州郡的副长官,此处代指作者随行的僚属。
  • 双凫飞舄出自《后汉书》中王乔的典故,传说东汉县令王乔有神术,能将鞋子化为双凫乘之入京朝见,后世用来代指贤能的地方官员。
  • 鸱夷指春秋时的范蠡,他助越灭吴后隐居江湖,自号鸱夷子皮,常乘扁舟泛游五湖。
  • 斗粟一斗小米,此处代指微薄的官俸。
  • 使君汉代对州郡长官的尊称,此处是作者的自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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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劝农题材常见的枯燥说教感,将公务行游、山水审美与人生志趣自然融合,毫无官样文章的板滞气息。

首联连用两个和地方官吏相关的典故,既点明了同游僚属的身份,也暗合作者出巡劝农的官员身份,用典雅致毫无堆砌感。颔联纯写虎丘春景,苔痕染石、花影映水,色彩鲜丽灵动,将春日江南的勃勃生机描摹得如在目前。颈联笔锋一转,借范蠡归隐的典故抒发对自在江湖的向往,以山鸟的欣欣自得反衬宦海奔波的疲惫。尾联以自嘲的口吻收束,笑自己为了微薄俸禄迟迟未能辞官归田,质朴真切,尽显勤政官员不慕荣利的清高品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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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俦是南宋孝宗时期的勤政官员,以清廉耿直著称,曾在苏州一带担任地方长官。

古代地方官每年春季都要巡行属地乡村,督导农耕、劝勉百姓力田,这类公务活动被称为“劝农”。虎丘地处苏州城西北,是当地标志性名胜,这首诗是虞俦出巡劝农途中游历虎丘时所作的组诗第二首,记录了公务之余的游赏观感与内心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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