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六绝 其五

杜宇声声苦唤人,应怜书剑走风尘。
家山有约蚤归去,莫待来呼孔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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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鸟一声声凄切啼鸣,像是在苦苦劝唤奔波的世人。
它应当是怜惜那些怀揣书剑、在尘世风里劳碌的游子。既然早已和故乡山水定下归期,就该趁早动身返乡。不要等到旁人相邀催促,才效仿隐士孔宾飘然归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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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宇即杜鹃鸟,相传为古蜀帝杜宇魂魄所化,暮春啼鸣声音凄切,声似「不如归去」,历来被文学作品用作催归的象征。
  • 书剑书与剑是古代文人漫游时常携带的物品,代指文人追求仕途功业的漫游生涯。
  • 走风尘在风尘里奔走漂泊,指为了仕途生计四处劳碌奔波。
  • 蚤通「早」,意为趁早。
  • 孔宾传说中的古代隐士,据《神仙传》记载,孔宾隐居不仕、清心寡欲,后来得道成仙,此处代指飘然归隐的高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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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杜宇啼唤起笔,开篇就奠定了凄切恳切的催归基调,没有丝毫拖沓,直抒倦游思归的怀抱。

全诗用典贴切自然,以「书剑走风尘」高度概括了历代士人奔波仕途的普遍境遇,又借孔宾的隐士典故点出归隐的旨趣,语言浅白而情意真挚,把宦游之人对故乡的眷恋、对羁旅生涯的厌倦表达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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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虞俦的唱和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尊白堂集》中,是他与友人唱和的六首绝句中的第五篇。

虞俦一生仕宦辗转,长期在各地担任地方官职,晚年倦于宦海风波,多有抒发思归情怀的作品,这组诗正是他借传统的杜宇啼归意象,寄寓自己向往归隐心境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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