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采用借古讽今的手法,议论精警,寄慨遥深,体现了南宋事功学派学者关心现实的特点。
首联以传统意象起兴,用两个经典典故点明万物皆不忘根本的道理,自然引出下文对史事的感慨。颔联跳出传统史学评价,出人意料地提出偏安江南的司马晋竟比不上割据北方的慕容燕,暗藏褒贬,实际暗讽南宋朝廷偏安苟活,连割据北方的少数民族政权都不如。
颈联直接点出分裂偏安的根源:国家危亡之际,朝廷没有济世救民的人杰,反而让投机钻营之徒窃据高位,真正的贤士不得伸展,自然无力扭转乾坤。尾联收束全篇,将对历史的感慨延伸到千年,长江天堑阻隔南北,分裂的恨事一次次出现在史书当中,正是作者对南宋现实的深深哀叹,余味沉郁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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