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

薛季宣 · 宋代

月娥素魄溢婵娟,金吹凄凉冷淡天。
野水暝烟枫叶暮,黄花红蓼独嫣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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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的清辉流泻出柔美的姿态,秋风萧瑟寒凉,整座天宇都浸在清冷淡寂的氛围里。
郊野的水面笼着薄暮烟霭,枫林在暮色中晕出暖红,唯有黄菊与红蓼开得明艳动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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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娥传说中月宫的女神嫦娥,此处代指月亮。
  • 素魄指月亮洁白澄澈的光辉。
  • 婵娟形容姿态柔美的样子,这里用来描摹月色姣好动人的状态。
  • 金吹指秋风,古代以五行配四季,秋属金,因此古人常以金代指秋令相关的事物。
  • 暝烟傍晚时分在郊野间弥漫浮动的烟霭。
  • 红蓼一种多生长在水边的草本植物,秋日开放淡红色的细碎小花,是古典诗词中秋日郊野的典型风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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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一反传统秋诗多渲染悲愁情绪的惯例,在清冷的秋意底色中写出了鲜活蓬勃的生机。

前两句从大处落笔,先铺陈月色满天的开阔场景,再点出秋风送凉的整体秋天气氛,为全诗铺垫出清冷淡远的环境基调。后两句由面及点,将镜头聚焦到郊野水畔,以暮色中逐渐暗沉下去的野水、烟霭、枫林作为朦胧背景,反衬出明黄的菊花与艳红的蓼花嫣然盛放的姿态,冷暖色调的强烈碰撞,让全诗跳出了常见的悲秋窠臼,暗含着诗人在萧瑟秋日里依然保有盎然意趣的恬淡人生态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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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季宣是南宋永嘉学派的先驱人物,一生倡导体用合一的事功之学,曾辗转多地任职,后因仕途失意退居浙南乡野闲居。

这首《秋意》便是他闲居期间创作的即景小诗,诗人捕捉秋日傍晚的典型风物,以浅白灵动的笔触勾勒出独属于秋的鲜活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