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柳

薛季宣 · 宋代

秋草池塘夹黄缬,暮烟淡淡蒙新月。
拟将攀取赠行人,脱叶枯条不堪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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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塘边衰草连绵,柳色斑驳如同晕染的黄彩,傍晚的薄雾淡淡笼罩着初升的新月。
本想折下一枝柳条赠给即将远行的友人,可眼前的衰柳只剩枯叶枯枝,根本无法攀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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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缬原指黄色的染织晕花,这里形容秋日柳丝泛黄、夹杂秋草的斑驳色泽。
  • 暮烟傍晚时分升起的薄雾、烟霭。
  • 拟将打算、想要。
  • 不堪折指柳枝已经枯脆,无法完整攀折下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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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通篇未直接点明“柳”字,却处处暗合柳的意象,开篇先铺陈秋塘、暮烟、新月的清冷背景,将衰柳置于萧瑟的秋夜氛围之中,不着一字而衰意全出。

后两句一反传统折柳赠别的送别诗惯例,以“衰柳不堪折”的细节转折,打破了惯常的送别抒情范式,把深秋的寥落感、送别时的怅然无力感烘托得格外真切,以极简的白描手法传递出沉挚的迟暮意绪,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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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薛季宣的诗文集《浪语集》,是作者秋日游历江南乡野时所作的咏物小诗。

薛季宣是南宋永嘉学派的开创者之一,一生辗转于州县任职,多次亲历送别僚友、亲友的场景,秋日傍晚行至塘边见衰柳萧瑟,触景生情便写下了这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