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曲歌辞·火凤辞·其一

李百药 · 唐代

歌声扇里出,妆影扇中轻。
未能令掩笑,何处欲鄣声。
知音自不惑,得念是分明。
莫见双嚬敛,疑人含笑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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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转的歌声从团扇缝隙间飘出,美人的妆影在扇影里显得格外轻盈。
本想以扇掩面忍住笑意,可又哪里能把溢出的笑声完全遮挡住。
相知的人自然能明了心意不会迷惑,得到的眷念之情也清清楚楚。
不要看见她双眉微微皱起,就误以为她是在对旁人暗送含笑的情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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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鄣声鄣通“障”,即遮挡声音。
  • 知音这里指心意相通的相知之人,特指歌女的属意对象。
  • 嚬敛嚬同“颦”,指皱眉的样子,双嚬敛即双眉轻皱收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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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细腻的笔触捕捉歌女瞬间的情态,没有铺陈华丽的辞藻,全从日常细节落笔,把一位持扇歌女娇俏灵动的形象刻画得跃然纸上。

全诗前两句以团扇为核心意象,将歌声、妆影都与扇绑定,营造出半遮半露的朦胧美感,后两句则从旁观者的视角切入,点出歌女暗藏的情意,情态描摹十分传神,兼具南朝乐府的清丽与初唐诗歌的清朗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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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唐文人李百药创作的乐府组诗中的第一首,《火凤辞》是唐代流行的教坊乐府旧题,多用来描摹歌姬舞女的音容情态。

李百药本身兼具史学家与诗人身份,诗作承袭南朝乐府清丽细腻的传统,又融入初唐的雅致审美,这首诗正是他以乐府旧题写闺中歌女情态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