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赵处士

叩阍凛凛疏三通,归社萧萧酒一钟。
龙卧高阳呼不醒,鹏飞北海去无踪。
无年及见安车召,有子能荒大国封。
想见功名心未死,亦随江汉去朝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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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神色凛然向朝廷连上三道奏疏,退归乡社后对着萧瑟风物饮下一杯浊酒。
你如卧龙高卧在高阳之地再也唤不醒,像大鹏展翅飞往北海之后杳然无踪。
可惜没能在有生之年等到朝廷以安车征召的礼遇,所幸膝下有贤子能够开拓大国的封疆。
想来你建功立名的心意从来未曾消泯,也会追随长江汉水一同奔往天子的朝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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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叩阍原指叩击宫门求见天子,这里指向朝廷直接上书言事。
  • 处士古代对有德才却隐居不仕、不肯出仕的在野士人的尊称。
  • 安车古代朝廷征召贤士时所用的可以安坐的小车,是君主礼遇贤才的标志性象征。
  • 朝宗原指诸侯朝见天子,这里化用百川归海的意象,比喻对朝廷的向往与归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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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落入一般悼诗堆砌哀辞的俗套,以简劲沉厚的笔力勾勒出赵处士平生的志节行迹,叹惋与敬重之情浑然交融。

开篇先写处士生前敢言的风骨与退隐的萧散,颔联用卧龙、大鹏两个典故,极写其才量之高远,颈联一转,写其生前未获征召的人生遗憾与身后有贤子继志的慰藉,尾联宕开一笔,不说逝者魂归泉下,反而说他的功名之心随江汉奔赴朝堂,将隐士藏于骨血的用世之志写得格外动人,也暗合作者自身虽遭贬退却终不忘家国的人生情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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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质为悼念一位姓赵的隐居贤士所作。

王质一生刚直敢言,宋孝宗时因屡次上书论政、力主抗金,遭到主和派排挤,长期退居乡里,与不少有志用世却仕途偃蹇的隐士交游颇深,这首挽诗既追念亡友生平志节,也暗寓了自身相似的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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