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友余辞 水芋头

不粤卵,不岷鸱,虽沉波,堪作魁。
荸荠叶槎牙,芥菹苗整齐。
水芋头,水芋头,江湖百年无一愁,南湾北湾皆膳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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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岭南的珍禽卵,也不是岷山的名贵山禽,虽然常年沉在水波底下,却能在餐桌上堪称美味之魁。
它的叶片像荸荠叶一样错落参差,苗株像园中的芥菜一样齐整清秀。
水芋头啊水芋头,有你相伴隐居江湖百年都不会有愁闷,南湾北湾处处都能把你做成可口的佳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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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粤卵岭南粤地出产的珍禽卵,此处代指产自南方的珍稀名贵食材。
  • 岷鸱岷山一带出产的鸱鸟,此处代指产自西南山区的名贵山禽食材。
  • 槎牙也作槎桠,形容植物枝叶错落参差的自然状态。
  • 芥菹原本指腌渍的芥菜,此处代指园圃中常见的普通芥菜。
  • 膳羞也作膳馐,指代精心烹制的美味食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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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化俗为雅,以寻常乡野俗物入诗,全无文人诗常见的酸腐雕琢之气。

开篇以两种名贵食材作对比,先点明水芋头并非珍稀罕有的山珍海味,只是沉生在水底的寻常作物,却能凭借醇厚的口感成为餐桌上的魁首,字里行间满是对平凡风物的欣赏之意。

中间两句描摹水芋头的生长形态,以大众熟悉的荸荠、芥菜作参照,不用生僻典故就把水芋头的外形特征写得鲜活可感,充满接地气的乡野生活气息。

末尾以口语化的呼告作结,直呼水芋头之名,直抒胸臆说有这种美味相伴,隐居江湖百年都不会有愁闷,尽显诗人不慕荣华、安于乡土日常的旷达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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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王质是南宋中后期著名文人,一生仕途坎坷,晚年退居江南水乡,隐居不仕,以山水风物为友。

《山水友余辞》是他创作的组诗,共十九首,全部歌咏江南乡土常见的水生野菜、蔬果等寻常物产,这首《水芋头》是其中颇具代表性的篇目,寄寓了诗人安贫乐道的隐居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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