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友余辞 黄花菜

大金星,小金钱,急咽淡,缓嚼甜。
黄花了未了,小儿群争讨。
黄花菜,黄花菜,大黄小黄甑盎开,饭香蔬香直一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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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菜的花苞像大金星、小金钱,匆忙咽下去味道清淡,慢慢咀嚼就有清甜回甘。
黄花菜还没采摘完,村里的孩童就围拢过来争相讨要。
黄花菜啊鲜美的黄花菜,大大小小的黄花在蒸器里散开,饭香和菜香一同漫出,让人忍不住赞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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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金星、小金钱对黄花菜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形态的比喻,也是民间对黄花菜的俗昵称。
  • 了未了指黄花菜的采摘工作还没有结束。
  • 甑中国古代蒸制食物的陶制炊具,底部有孔可以通蒸汽。
  • 盎古代一种腹大口小的瓦制容器,这里指蒸食时盛放黄花菜的器皿。
  • 噫叹词,这里形容香气扑鼻,人下意识发出的赞叹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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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白描口语入诗,没有丝毫文人诗的雕琢痕迹,满溢着鲜活的烟火气。开篇从食用黄花菜的真实味觉感受落笔,急咽则味淡、慢嚼则清甜,写得真切细腻,仿佛读者也亲口尝到了黄花菜的清鲜风味。

随后笔锋一转,写黄花采摘时节孩童们围拢争相讨要的热闹场景,把乡野生活的天真趣味写得跃然纸上,没有任何刻意的抒情却满是暖意。最后两句描摹蒸饭时黄花菜在炊器中散开,饭香与菜香一同弥漫屋舍的画面,把寻常农家的平凡日常写得动人无比,尽显诗人对朴素田园生活的由衷热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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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质晚年隐居乡野时创作的作品,属于他的《山水友余辞》组诗系列。

王质一生不慕仕进,长期居于乡间,对民间日常风物十分熟悉,《山水友余辞》共百余首,全部以乡野常见的草木蔬果、虫鸟山水为吟咏对象,风格贴近民间口语,充满鲜活的生活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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