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竹斋 其一

黄尘车马去如流,名利劳人死不休。
心远地偏何处是,小斋丛竹媚深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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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红尘中往来车马如同流水般奔涌不停,为名利劳碌的世人至死都不肯停歇。
世人所追寻的心境旷远、居所僻静的境界究竟在何处?这小小书斋里丛生的翠竹正把幽深雅意悠然展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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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尘车马奔走扬起的尘土,此处代指纷扰喧嚣的俗世红尘。
  • 心远地偏化用陶渊明《饮酒》诗中“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的句意,指只要心境超脱世俗,所处的地方自然会显出僻静悠然的特质。
  • 媚深幽在幽深僻静的环境中,呈现出悠然动人的美好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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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开篇就用强烈的对比感铺陈俗世群像,将世人追名逐利、永无停歇的奔忙状态刻画得极具画面感,暗含了诗人对浮燥世风的淡淡批判。

后两句化用陶渊明的经典诗句顺势设问,最终以竹斋丛竹的幽姿给出答案,既暗合了竹斋主人超然物外的志趣,也寄寓了诗人本人不逐名利、与竹相伴的隐逸理想,全诗语浅意深,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理趣与景致融合得十分自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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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期理学家程洵的题斋诗作,收录于其文集《尊德性斋小集》中。

程洵平生潜研程朱理学,淡泊世俗荣利,他造访友人王守仁的竹斋居所时,有感于当时朝野上下士人逐名逐利的浮躁风尚,结合竹斋清幽雅致的实景,写下这组七言绝句,本首是其中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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