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写真赞二首 其二

秋雨秋山夜,纵纵自横横。
平生无罪过,不合去为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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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漫过秋山的深夜,人物的意态舒展自在、纵横无拘。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犯下什么过错,按理本不该出家去做僧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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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赞古代题写在人物画像后的品评类韵语,用来概括画像人物的风貌品性。
  • 纵纵形容洒脱舒展、不受世俗拘束的状态。
  • 不合宋元时期口语,意为不该、理当不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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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完全打破了传统题赞文体的板滞庄重感,前两句以秋雨秋山的清旷冷寂之境作为背景,不用直接描摹画像人物的形貌,就烘托出僧人疏狂自在、不受任何束缚的精神气质,以境写人,笔意空灵。

后两句用近乎调侃的反转口吻,故意以世俗逻辑发问:既然平生没有罪过,为什么要遁入空门?看似不合情理的反问,反而暗合了禅宗“无事即修行”的洒脱意趣,诙谐生动,余味悠长,体现了宋代士大夫与僧人交往时毫无隔阂的松弛情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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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林亦之为延庆寺僧人的画像所作的题赞,收录于其所著《网山集》卷八。

南宋中叶闽地理学与佛学交融,士大夫阶层多与方外友人交游往来,这类题画赞语往往脱去官方文体的庄重感,带有亲友戏谑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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