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故人曹十九秘校叔明海阳四十弟自潮州送归柩未有哭诗故人于海阳为甥舅也沉吟感涕因并以吊之二首 其一

海阳天外已伤怀,白水墙头转自哀。
却是人生难得好,两年只见哭声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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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远逝的海阳远在天边,我早已满心伤怀,行至白水边的墙头,悲戚的情绪转而愈发汹涌。
想来人生原本就难有长久的圆满顺遂,这两年来我的耳畔,只听得见接连不断的哭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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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校宋代官职尊称,即秘书省校书郎,多用来指代出任低级文职官员的士人。
  • 海阳宋代地名,隶属潮州,治所在今广东潮安一带,是曹叔明客死的地方。
  • 白水墙头送葬途中经过的白水河畔的墙垣,是诗人触景生情、悲意难抑的实景触发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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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完全摒弃了悼亡诗常见的用典、铺陈手法,以最质朴的口语直抒沉恸,情感层层递进毫无矫饰。开篇从远在天外的海阳落笔,先点出千里送归柩的旷远悲意,再收束到眼前的白水墙头,把抽象的哀痛落到可触可感的实景之上,情绪的转进自然流畅。

后两句跳出单一人的悼亡维度,把个体的丧亲之痛拓展为对普遍人生无常的感慨,两年间接连闻哭的人生体验,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修饰,却字字千钧,把普通人接连遭遇生死变故之后的无力与苍凉写得入木三分,是宋诗中以质厚真情动人的短篇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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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林亦之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闽中“海滨四先生”之一,终身隐居讲学,与亲友情谊极深。

这首诗作于诗人送别甥舅辈的友人曹叔明灵柩归乡途中,此前诗人一直未曾写下哭悼的文字,连日沉吟涕泪,又痛感两年间接连遭遇多位至亲好友离世的变故,最终写下这两首悼亡诗,本首是其中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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