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坊挽章

铅椠青灯夜,韬钤紫塞秋。
请缨虽拜疏,投笔未封侯。
帏白风烟惨,旗丹雾雨愁。
从来桑梓接,助挽不成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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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相伴的深夜你伏案校勘典籍,秋霜覆满的边塞你熟谙用兵谋略。
虽然曾向朝廷呈上奏疏自请报国,却如班超投笔从戎一般终未获封侯爵。
灵堂素帏之外风烟都为之惨淡,丧旗飘红之下雾雨也含满悲愁。
我们素来是比邻而居的同乡故旧,我助你送葬却哀痛得不成歌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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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铅椠古代书写校勘用的铅板和木版,这里代指伏案著述、校勘典籍的文学生涯。
  • 韬钤本指《六韬》《玉钤》等古代著名兵书,后世代指用兵谋略。
  • 紫塞即北方边塞,出自晋代《古今注》,相传北方边塞土色皆紫,故称紫塞。
  • 请缨指主动向朝廷请求承担报国重任,出自《汉书·终军传》。
  • 投笔用班超投笔从戎的典故,代指弃文从武、建功立业的人生选择。
  • 桑梓代指故乡、同乡,古代家宅旁常栽种桑树和梓树,后人便以此代称乡里与同乡关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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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通篇用典贴切,对仗精工,情感沉挚,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辞,全从逝者的生平功业落笔,层层推进。

首联分别从文、武两个维度勾勒逝者的人生轨迹,见出其才兼文武的出众禀赋,颔联借终军、班超两个典故叹惋逝者壮志未酬、才命相妨的人生遗憾,寄寓了作者极大的痛惜之情。

颈联转入丧葬场景的烘托,以景物的惨淡昏愁移情,将天地万物都染上悲悼的情绪,把哀恸的氛围推向高潮。尾联收束到同乡故旧的身份,直白吐露自己哀痛难抑、连挽歌都难以成调的心境,语淡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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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吕祖谦为悼念已故的春坊官员所作的挽诗。

吕祖谦与逝者为同乡故交,逝者文武兼备,有报国济世的壮志,却仕途未达、中道辞世,诗人痛惜友人的才命相妨,便写下这首情辞沉痛的挽章寄寓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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