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宗皇帝挽词五首 其五

不作脩龄梦,天乎讵可谌。
白云新厌世,黄屋旧非心。
德业成千古,闾阎寝八音。
乌号在何许,霜重越山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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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宗皇帝没能达成长生的夙愿,天道渺渺哪里能够全然依凭。
如今他如闲云般飘然离世,昔日身居帝位却从来不以权位为一己私欲。
他的仁德功业已然流传千古,民间各处都停止了所有乐声以示举国哀悼。
黄帝遗留的乌号神弓如今在何处?寒霜浓重覆盖着越地高耸的山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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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脩龄即长龄、长寿,脩通“修”,指长生不老的年岁。
  • 谌信任、凭信。
  • 黄屋古代帝王所乘车上以黄缯为盖的车,后代指帝王之位。
  • 闾阎里巷的门,代指民间、普通百姓。
  • 寝八音寝指停止,八音是古代对乐器的统称,此处指国丧期间举国停止一切娱乐演奏,是古代哀悼帝王的礼制。
  • 乌号古代良弓名,传说黄帝在鼎湖乘龙升天,百姓抱着他的弓号哭,后世便用乌号代指帝王驾崩。
  • 岑山势高耸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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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没有落入一般宫廷挽词堆砌空洞溢美之词的俗套,开篇便从对天道的叩问起笔,将帝王驾崩的哀痛上升到对命运无常的感慨,情感极为沉挚厚重。

中间两联精准概括了宋孝宗的生平特质:他素来不贪恋权位,在位后期便屡次想要禅位退养,其仁德功业遍及民间,连普通百姓都为他的离世而哀恸,足见孝宗在朝野间的声望之高。

尾联以景结情,将帝王驾崩的古老典故与越地山陵的凄寒之景相融合,霜色浓重、高山苍茫的清冷画面,把无尽的哀思烘托得深沉悠远,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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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是南宋名臣陈傅良在宋孝宗赵昚驾崩之后所作。宋孝宗是南宋最有作为的君主,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发动隆兴北伐锐意恢复中原,且对士民宽仁,在朝野间享有极高声望。

陈傅良曾是孝宗朝的核心官员,深受孝宗恩遇,孝宗去世后他怀着深切的哀悼之情创作了这组共五首的挽词,本首是其中第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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