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马

塞马倦江渚,今朝神彩生。
晓风寒猎猎,乍得草头行。
夷狄寝烽候,关河无战声。
何由当阵面,从尔四蹄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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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曾经在江边洲畔倦怠休憩的塞马,今日重新焕发了神采。
清晨的寒风猎猎作响,它终于又能在原野的草间自在穿行。
边地异族息兵罢战,烽火台已然安歇,关隘山河之间听不到半点战争的声响。
我要怎样才能亲临战阵的前沿,乘着你这四蹄轻快的骏马奔赴疆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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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渚江边的小块陆地,这里指战马此前休憩的江边地带。
  • 猎猎拟声词,形容风势吹拂的声响。
  • 寝烽候寝指停息,烽候是边境瞭望敌情、举放烽火的哨所,寝烽候即烽火停息,指代边境没有战事。
  • 关河原指函谷关与黄河,后泛指边境的关隘山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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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塞马为核心吟咏对象,全程采用托物言志的手法,不直接直抒胸臆,而是将个人的壮志抱负全部寄托在战马的形象之上。

开篇先抑后扬,先写战马此前的倦怠状态,再笔锋一转写它重焕神采,暗合诗人自己蛰伏已久、期待施展抱负的心境。中间两联转向对战后和平边地场景的描摹,看似安宁的氛围之下,暗伏着诗人对和平来之不易的珍视,以及对未来边患再起的隐忧。末尾两句直抒胸臆,借渴望乘马赴边的表述,直接展现出诗人渴望建功立业、报效国家的雄心壮志,全诗风格刚健明快,全无柔靡之气,是元稹早期诗作中极具风骨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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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元稹青年时期游历河陇边地时所作,属于咏物抒怀类作品。

中唐时期边境曾长期受吐蕃等势力侵扰,连年战事让边地民生凋敝,战马也疲于奔命,后来唐王朝与边地势力短暂达成和议,边境获得难得的和平局面,元稹目睹边地战马重获生机的场景,心有所感写下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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