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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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洛阳的漫漫往事恍如一场悠远旧梦,抬眼望见灞陵道旁的树木郁郁苍苍。
此刻夕阳西沉我正动身向西返程,偏偏路遇友人你却又要向东远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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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灞陵即霸陵,汉文帝刘恒的陵墓,位于长安东郊(今陕西西安东),是唐代著名的送别地标,周边多植杨柳,历来为旅人停驻饯别之所。
  • 西归指向西返回长安,长安的地理位置在洛阳的西方。
  • 东去指向东前往洛阳,与诗人自身的行进方向恰好相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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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纯用白描,篇幅极短却余味悠长,将行旅的怅惘与聚散匆匆的感慨融于极简的叙事之中。

开篇连用“悠悠”“郁郁”两个叠词,既点出洛阳过往岁月的缥缈如梦,又以灞陵苍郁的古树烘托出沉郁低回的氛围,末两句将“正西归”与“又东去”的反向行迹并置在落日的苍茫背景下,无需刻意渲染离愁,就把古代士人漂泊流转、身不由己的人生况味尽数托出,含蓄深沉,极有韵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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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五年(公元810年)前后,是元稹由洛阳西返长安途中创作的即兴短章。

当时元稹此前在东都洛阳任职,因故离洛西行,行至长安近郊的灞陵时,恰好偶遇一位正要东行赴洛的旧友,人生行迹的反向交错催生了他的复杂感慨,遂写下这首二十字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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