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天秋题牡丹丛

元稹 · 唐代 · 诗

敝宅艳山卉,别来长叹息。
吟君晚丛咏,似见摧颓色。
欲识别后容,勤过晚丛侧。
还有省僧家,临老无心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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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宅院里这明艳的牡丹名花,自从别离之后总让我为之长叹。
吟诵你题写秋晚牡丹丛的诗作,仿佛亲眼见到它凋零残败的模样。
想要辨认出它别离之后的样貌,我频频从这秋晚的牡丹丛边经过。
又想起曾在僧舍见过的同类牡丹,如今年岁已老再也没有赏玩的心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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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乐天即应和白居易的诗作,乐天是白居易的字,“和”指依照他人诗作的题材、体裁创作的回应作品。
  • 敝宅对自己家宅的谦称。
  • 艳山卉明艳的名花,这里特指牡丹。
  • 摧颓衰败、凋零的样子,这里指秋日牡丹花叶残败的状态。
  • 省僧家回想在僧舍之中的往事。省,记得、回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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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和作完全贴合白居易原作的意脉,没有刻意炫示技巧,全以真情动人。开篇从自家牡丹起笔,点出别离后的惦念,自然引出读友人诗作的共鸣,仿佛亲眼见到牡丹凋零的模样。

后两句转进一层,写自己为了多看牡丹几眼频频绕丛而过,最后宕开一笔联想到僧舍旧游,点出暮年心力衰减的人生况味,将对花的怜惜转向对自身境遇的叹惋,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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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年间,是元稹与白居易诗文唱和的经典作品之一。

当时白居易先创作《秋题牡丹丛》寄给元稹,元稹收到诗作后,感念二人多年交谊与共同的仕宦沉浮经历,便写下这首和作,借秋日衰败的牡丹意象,寄托二人同病相怜的身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