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待制挽词 其二

三仕入储闱,堂堂夹日飞。
初同四皓起,终作二疏归。
冰玉清班近,衣冠盛事稀。
闲居忽仙去,西望是邪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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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出仕进入太子的东宫官署,气度恢弘如神鸟傍着太阳翱翔。
当初如同商山四皓一般应时出山济世,最终像汉代二疏那样功成身退归乡。
品行冰清玉洁位列清贵的朝臣班列,士林中这样的美谈历来十分稀少。
正当闲居之时忽然仙逝离世,我向西遥望,恍惚间竟分不清这是真还是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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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储闱太子所居的东宫,代指太子的官署。
  • 夹日传说中能伴随太阳飞翔的神鸟,这里比喻人臣气度非凡,有辅弼君主的大才。
  • 四皓秦末隐居商山的四位白发老者,后被请出辅佐汉太子,是古代有德隐士的代表。
  • 二疏汉代的疏广、疏受叔侄,身为太子师傅,主动急流勇退辞官归乡,是古代名臣知止不辱的典范。
  • 清班清贵的朝臣班列,多指文学侍从类的清要官职。
  • 是邪非是还是非,这里形容诗人恍惚之间不敢相信友人已经离世的情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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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通篇用典贴切,毫无堆砌之感,以极简练的笔墨完整概括出逝者一生的行迹与品格。

开篇先叙逝者入宫辅君的非凡气度,随后用四皓、二疏两个经典典故精准点出其进退出处的大节,既赞美他出山济世的功业,又推崇他功成身退的高风亮节,评价公允而尊崇。

末尾笔锋一转,从对逝者生平的赞颂落到自身的哀悼情绪上,“西望是邪非”一句以恍惚惊疑的情态,把老友骤逝之后不敢置信的悲痛写得真切动人,是宋代同类挽词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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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文学家楼钥为悼念曾任待制官职的吴姓友人所作的组诗第二首,创作于宋宁宗嘉定年间前后。

吴待制生平以刚正清廉著称,曾入东宫辅佐太子,后不恋权位主动引退,在闲居时溘然长逝,楼钥感念其平生风义,接连写下两首挽词寄托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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