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提荆挽词 其三

客授早登龙,襟期一笑同。
门清心似水,论正气如虹。
近问书犹湿,重来迹遂空。
无因送丹旐,老泪洒西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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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受聘为门客授业便已仕途顺遂显贵,彼此志趣相投一见如故相视而笑。
门庭清净心境澄澈如同止水,议论世事刚正不阿正气浩荡好似长虹。
前不久收到您的亲笔来信墨迹尚且湿润,旧地重游却发现人去楼空踪迹全无。
我无缘亲自护送您的灵柩归葬,只能任衰老的泪水在萧瑟西风中洒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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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登龙即登龙门,比喻得到名望高位者的援引而提升身价,也指仕途顺遂、身份显贵。
  • 襟期襟怀抱负,志趣期许。
  • 丹旐旧时出丧时为棺柩引路的红色魂幡,这里代指灵柩、丧葬行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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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完全跳出了宋代应酬类挽词的空泛俗套,全程以作者与逝者的真实交谊为线索铺陈情感,质朴无华却沉挚动人。

前两联先从回忆落笔,既交代了二人相识的渊源,也精准勾勒出逝者清廉正直的人格形象,没有一句虚浮的溢美之辞。颈联“书犹湿”与“迹遂空”形成极强的反差,前不久还收到友人亲笔来信的鲜活记忆,转头就变成了物是人非的空寂,死生相隔的错愕悲痛扑面而来。尾联收束到自身的遗憾,将无缘送葬的愧疚与暮年丧友的哀恸,全部融入“老泪洒西风”的萧瑟画面中,余味悠长,感人至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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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名臣、文学家楼钥所作的组诗《赵提荆挽词》的第三首。

诗题中的“赵提荆”指时任荆湖北路提点刑狱的赵氏友人,是楼钥相交多年的知交,二人早年便相识相知,情谊深厚。友人骤然离世的噩耗传来时,楼钥因故未能亲临葬礼送别,满怀悲痛之下便写下这组挽词,以寄寓深切的悼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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