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通判挽词 其二

盛德不容赞,多言可柰何。
大圭元不琢,古井竟无波。
前辈苦凋谢,后生谁琢磨。
同庚适斋老,托体共山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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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高尚德行本就不是普通赞辞所能涵盖,即便有闲言非议也无损分毫又能如何。
名贵的玉圭原本就无需额外雕琢,澄澈古井终究不会泛起世俗的波澜。
如今老一辈贤士接连不幸凋零,后辈之中还有谁能得到这样的良师指点打磨。
我这个和您同岁的适斋老人,身后也盼着能和您一同归葬在这幽静的山坳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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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挽词悼念死者的诗文,多用来追述逝者生平、赞颂其品格。
  • 通判宋代地方官职名,辅助知州处理政务,也负有监察官吏的职责。
  • 大圭古代周天子、诸侯所执的玉制礼器,形制方正纯粹,这里用来比喻逝者天性端方无瑕。
  • 元通“原”,意为原本、本来。
  • 同庚年岁相同,即二人是同岁之交。
  • 山阿山势曲折的坳处,古代常用来指代墓地所在的山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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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完全摒弃了传统应酬类悼亡作品的虚浮套话,开篇直接以极高的评价肯定逝者的德行,认为其品格之高已经超出了普通赞美的边界,闲言碎语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损伤。紧接着用大圭、古井两个精妙的比喻,精准刻画出逝者端方沉静、不随世俗浮沉的品性,意象古朴厚重,和人物特质高度契合。

全诗情感层层递进,从赞颂逝者个人品格,延伸到对当世前辈贤良日渐凋零、后辈无人指引的现实感慨,最后落脚到二人同岁的深挚交谊,许下身后共归山阿的生死之诺,把挚友之间超越生死的情谊写得格外动人,语言质朴无华却力重千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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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楼钥的个人文集《攻媿集》,是南宋时期文人悼念友人的典型作品,属于同题组诗的第二首。

楼钥与这位袁姓通判年岁相同、交谊深厚,二人都秉持端方自持的处世准则,袁通判去世后,年事已高的楼钥痛惜贤良离世,便写下这组挽词寄托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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