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醒

元稹 · 唐代

积善坊中前度饮,谢家诸婢笑扶行。
今宵还似当时醉,半夜觉来闻哭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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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积善坊的那场旧日宴饮,谢家的众位婢女笑着将醉后的我搀扶而行。
今夜我又像当初那般沉沉沉醉,半夜醒来依旧能听到哀伤的哭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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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积善坊唐代长安城的坊名,是当时长安贵族聚居的区域。
  • 前度先前,从前,指旧日的某次宴饮。
  • 觉来从醉梦中醒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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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悼亡小诗以今昔对比的手法,将深沉悲恸藏于寻常场景之中,语浅情深,含蓄动人。

开篇两句追忆旧日宴饮的温馨画面:昔日宴饮醉酒,被婢女笑扶着归去,语气轻松鲜活,把旧日的安乐暖意勾勒出来,不着情字而情自现。后两句陡然转落到当下:今朝依旧沉醉如旧,可夜半醒转,耳边却只有哭声。

诗人没有直接诉说对亡妻的思念,也没有直接渲染丧妻的悲痛,只用今昔场景的微妙对照,就把物是人非的恍惚、深入骨髓的哀伤写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比直抒悲痛更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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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元稹为悼念亡妻韦丛所作。

韦丛是太子少保韦夏卿的幼女,二十岁下嫁当时尚未显贵的元稹,夫妻二人情投意合,生活虽清苦却感情深笃,可惜韦丛二十七岁便不幸早逝。元稹对韦丛思念不绝,写下多首悼亡诗作,本诗是他重忆旧游,醉醒后感怀亡妻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