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归

元稹 · 唐代 · 绝句

春静晓风微,凌晨带酒归。
远山笼宿雾,高树影朝晖。
饮马鱼惊水,穿花露滴衣。
娇莺似相恼,含啭傍人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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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清晨格外静谧,拂晓的风轻柔微弱,我趁着几分酒意,在天刚亮的时候踏上归程。
远处的山峦被隔夜残留的薄雾笼罩,高大的树木在朝阳的映照下投下清晰的树影。
我给马饮水的时候,惊动了水中的游鱼,溅起细碎的水花;穿过花丛行走,叶上的晨露沾湿了我的衣襟。
娇软的黄莺像是故意来逗人,婉转啼鸣着,擦着人的身边飞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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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宿雾隔夜留存到清晨的薄雾。
  • 朝晖清晨初升太阳散发出的光辉。
  • 饮马让马饮水,给马喂水。
  • 含啭带着婉转圆润的鸣叫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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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行程动线为线索,层层铺展春日清晨的鲜活景致,画面层次感极强。开篇先点出早归的整体氛围,静谧的春晨与微醺的醉意相融,奠定了全诗松弛闲适的基调。

全诗动静结合、远近相映:远景的山雾树影是舒展的静态大背景,近旁的鱼惊水、露滴衣、莺飞鸣是细碎的动态细节,将春日晨景的生机盎然描摹得栩栩如生。末尾以拟人手法写娇莺似恼,把禽鸟的灵动写得极富人情味,也侧面烘托出诗人早归途中悠然自得、兴致盎然的心境,全无俗事牵绊的轻快之感溢于言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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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诗作于元稹青年时期漫游或任职东都洛阳的闲居阶段,属于他早期写景抒怀的闲适类作品。

诗人彼时刚结束夜饮,趁着晓色踏春而归,沿途所见的春日晨景触发了他的创作兴致,便以白描的手法记录下了这趟早归途中的鲜活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