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醉

元稹 · 唐代 · 诗

自叹旅人行意速,每嫌杯酒缓归期。
今朝偏遇醒时别,泪落风前忆醉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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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慨叹客中行路的人归心似箭,往日总嫌饮酒耽搁了返程的时日。
今日偏偏在神志完全清醒的时刻与亲友作别,站在冷风中泪水滑落,反倒怀念起往日醉中离别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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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旅人客居在外的行旅之人,此处是诗人的自指。
  • 归期返回故乡的预定日期。
  • 偏遇偏偏赶上,带有出乎意料、事与愿违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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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反差对比的精巧构思写别离情绪,完全跳出了常规送别诗的抒情套路。前两句先铺陈诗人往日的行旅心态:归心似箭的旅人总觉得饮酒是耽误行程的累赘,只盼着快马加鞭早日返乡。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将清醒别离的尖锐痛楚和醉中别离的朦胧缓冲形成强烈对照,直白道出了人在清醒时直面别离的难堪与酸楚,把人生聚散的无奈怅惘写得细腻入微,语短情长,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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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元稹中唐时期辗转仕宦的漫游阶段,元稹早年登第后长期在各地担任地方官职,常年漂泊在外,经历过无数次亲友聚散的场景。

他与白居易等挚友常年以诗赠别,对别离的情绪有着远超常人的细腻体察,这首短诗正是某次清醒送别之后,回望过往醉中别离体验生出的特殊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