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牧隠二首 其一

年来厌索长安米,老去犹居大隠廛。
岂是红尘故相挽,枉令空愧牧牛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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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来我早已厌倦在京城为宦游生计奔波求取官俸,年岁老去之后仍身居闹市的民居之中。
哪里是俗世尘缘特意要把我强行挽留,反倒让我徒然对着牧隐主题的诗篇生出满心愧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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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安米此处化用「长安米贵,居大不易」的典故,代指在京城宦游求取俸禄、为生计奔波的官场生活。
  • 大隐传统隐逸文化中称身居闹市而不受尘俗牵绊的人为大隐,与隐居山林的「小隐」相对。
  • 廛指市井中的普通民居,也代指热闹的街市区域。
  • 牧牛篇指代歌咏放牧田园生活、抒发隐逸志趣的诗文篇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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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没有堆砌艰深典故,以浅白的语辞婉曲地写出了古代士大夫群体常有的「仕」与「隐」的矛盾心境。

开篇直陈胸臆,先点出自己早已厌倦官场生计的奔忙,自认身居闹市便可算作隐者,后两句却陡然翻转,以自责的语气自嘲:并非是俗世强行挽留自己,反倒是自己未能下定决心抽身归隐,平白对着牧隐主题的诗篇生出满心愧意。全诗没有刻意标榜清高,反而以这份坦诚的愧意,让厌倦宦海、向往自由的情志显得格外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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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袁说友的《东塘集》,是南宋中期的题咏诗作。

袁说友历仕宋孝宗、光宗、宁宗三朝,官至参知政事,一生宦海沉浮多年,晚年倦于官场奔竞,对田园隐逸生活十分向往,这组题诗便是他借「牧隐」主题抒发自身情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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