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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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烦闷地望着汉江滔滔奔流永不停歇,江水浩浩荡荡漫无边际,究竟要奔赴向何处、成就什么。
江流默默无言却仿佛带着心意向我发问,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缘由,要远道跋涉来到这江边行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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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汉江即汉水,长江的最大支流,流经陕西、湖北等地,是元稹由长安赴东川途中途经的重要水系。
  • 悠悠漫漫形容江水悠长浩荡、漫无边际的样子。
  • 意相问仿佛带着人的情志主动向人发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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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反向拟人的新奇构思,完全跳出了传统行旅诗“我问江水”的常规抒情逻辑。

开篇两句先将诗人自身前路茫然的怅惘投射到奔流的江水上,看似是对着江水发问,实则是诗人对自己常年宦游奔波、漂泊不定的人生意义的自我叩问。后两句进一步宕开笔力,反过来写沉默的江流主动向诗人发问,把单向的内心独白转化为饶有情趣的双向对话,既消解了直白抒情的生硬感,又将诗人远赴蜀地、前路未知的复杂心绪表现得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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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四年(公元809年),是元稹《使东川》二十二首组诗中的第三篇。

当时三十一岁的元稹刚升任监察御史,受命出使东川(今四川东部区域),沿途察访地方吏治、平反陈年冤狱,这首诗是他赴任途中行至汉江畔时所作,寄寓了他宦游途中的复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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