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朱彦博二首 其二

对语窗飞雪,横舟月在滩。
西湖今会少,里社此盟寒。
诸子齿犹稚,慈堂寝未安。
具成无尽恨,一见一辛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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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我们在窗下围坐共语,任雪花飘洒,也曾同驾小舟,看明月静照河滩。
如今西湖旧友相会日渐稀少,当年同乡结下的共勉盟约早已冷却难续。
你的几个孩子年纪尚且幼小,家中老母亲起居卧病不得安宁。
所有这些遗憾都成了说不尽的遗恨,每想起每见到相关旧物,就不由得一阵心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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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里社古代乡里祭祀土地神的处所,后借指同乡乡邻之间的结社交往、共同订立的盟约。
  • 诸子指亡友朱彦博的诸位儿子。
  • 慈堂对他人母亲的尊称,此处代指亡友朱彦博的老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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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以层层递进的章法铺展沉痛的悼亡之情,开篇先回溯二人往昔同游共处的快意时光,雪夜对语、月下横舟的清逸场景,恰与后文的生死相隔形成强烈反差。

颔联收束往昔落到当下现实,旧友凋零、旧盟成空的怅惘,暗点友人已然辞世的事实,情绪从忆旧自然过渡到伤逝。颈联转而牵挂亡友的身后家事,幼子尚幼、老母不安的细节,最见作者与亡友交谊深厚,绝非泛泛之交的客套吊唁。尾联总收全诗,将所有憾事凝为无尽悲恨,每一念及便心酸落泪,质朴无华的白描里满是沉挚的真情,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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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龟年是南宋中期著名理学家、名臣,一生刚直敢言,与朱熹等理学名士交游密切,朱彦博是他同乡的至交挚友,二人早年曾一同论学交游、相期共勉。

这首挽诗是朱彦博不幸早逝之后,彭龟年为悼念亡友所作的两首挽诗中的第二首,诗作摒弃了一般挽诗的虚饰套话,全从切身交谊与亡友身后境况落笔,情感极为真挚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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