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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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思往昔曲水宴游的快意时光,慨叹年岁已暮,我遥望着通州方向,感慨仕途前路困厄。
我们一同踏入新的一年,各自流下两行清泪,两个白发老人相对闲坐,叙说城中的种种旧事浮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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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日正月初一,即传统岁首的春节当日。
  • 曲水古代上巳日有曲水流觞、临水宴集的习俗,此处代指二人早年在长安同游的快意时光。
  • 通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四川达州一带,当时元稹正被贬任通州司马。
  • 道穷原指前路走不通,此处代指仕途失意,理想抱负的实现之路陷入困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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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用白描直抒胸臆,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情感沉挚厚重,极具感染力。

常人笔下的新年多是喜庆欢愉的意象,诗人却反其道而行之,把新年的特殊时间节点和两行清泪、白头对坐的画面绑定,将二人同遭贬谪、壮志难酬的愤懑与迟暮之悲尽数托出,语浅而情深,把失意友人相逢的共情之感写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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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公元815年)正月初一,当时元稹正被贬为通州司马,仕途遭遇重大挫折。

诗题中的“拒非”是元稹的挚友李谅,二人早年同朝为官,都因直言进谏得罪权贵先后遭贬,新年之际二人在贬地意外相逢,同病相怜之下写下这首感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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