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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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茅草丛生的贬所之地,到处都在流行疟疾,夜鸟声声哀啼,仿佛在瘴气笼罩的云间悲泣。
我这副瘦弱不堪的身躯实在承受不住这般轻柔的衣物,想要把你寄来的雅致衣衫原样奉还给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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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痎疟古代对疟疾的统称,是流行于南方湿热瘴疠之地的传染性疾病。
  • 瘴云弥漫着致病瘴气的云雾,代指南方边地恶浊湿热的生存环境。
  • 羸骨瘦弱的身躯,是诗人对自己久病状态的自指。
  • 文服带有纹饰的雅致衣衫,这里特指白居易寄赠给诗人的衣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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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字字浸透着贬谪边地的困顿与元白二人相知相惜的深厚情谊。

开篇两句极写通州贬所的恶劣环境,疟疾横行、瘴气弥漫,连夜鸟的啼声都满是悲意,为后两句的推辞做足了铺垫。诗人并非不感念友人的馈赠,而是自己久病衰弱,连轻柔的衣衫都觉得难以承受,这份近乎失态的窘迫,恰恰道尽了二人无需言明的深挚交情,语淡而情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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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公元815年),当时元稹被贬为通州司马,通州地处西南边陲,气候湿热多瘴,生存条件极为恶劣。

同期白居易也因上书请捕刺杀宰相武元衡的凶手触怒权贵,被贬为江州司马,二人虽相隔千里,却始终诗书往来不断,白居易担心元稹在贬所受寒,特意寄去衣衫,元稹便写下这首小诗作为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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