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乐天三月三日见寄

元稹 · 唐代 · 诗

当年此日花前醉,今日花前病里销。
独倚破帘闲怅望,可怜虚度好春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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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今日我还在花下畅饮沉醉,如今同样立在花前却在病痛中消磨时光。
我独自斜靠着破旧的帘幕惆怅远望,只可惜又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春日晨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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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酬乐天酬答白居易,乐天是白居易的字,二人是终生挚友,常有往来唱和。
  • 三月三日即上巳节,古代传统节日,魏晋之后逐渐演变为游春宴饮的春日佳节。
  • 指因病消瘦,也指在病痛中消磨时光。
  • 怅望满怀惆怅地凝望远望。
  • 可怜此处意为可惜,不是现代语义中的怜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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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艺术手法是极简的今昔对照,开篇两句直接将昔年花前畅饮的快意,和今日花前病中的寥落并置,没有刻意铺陈悲苦情绪,巨大的境遇落差已经自然漫溢出来。

后两句以极写实的细节收束,独倚破帘的闲散怅惘,把暮年病中之人百无聊赖的状态刻画得格外真切,看似只是叹惋春日虚掷,实则暗含了对年华老去、宦途蹉跎、挚友相隔的多重感慨,语浅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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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四年(公元830年),时年元稹出任鄂州刺史、武昌军节度使,正逢传统上巳节。

远在洛阳的白居易先作春日寄友诗赠给元稹,元稹收到老友的寄诗后,感念二人数十年交谊与自身暮年多病的处境,写下这首酬答之作,是元白二人唱和诗中的经典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