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乐天重寄别

却报君侯听苦辞,老头抛我欲何之。
武牢关外虽分手,不似如今衰白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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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告乐天君,请你聆听我这一番凄苦的诉语。
你这老友如今要抛下我,将要去往何处?想当年我们在武牢关外纵然也曾别离分手。却完全不像如今这般,二人都已鬓发衰白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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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酬乐天酬,酬答、以诗赠答;乐天,白居易的字,元稹的挚友,二人同为中唐新乐府运动的核心人物。
  • 君侯这里是对白居易的尊称。
  • 武牢关古关名,即虎牢关,在今河南荥阳汜水镇,为古时军事要塞,是当年二人早年送别的地点。
  • 衰白指头发衰白,代指人到暮年,体貌衰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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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口语化的质朴语调,将今昔两次别离的场景做强烈对照,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却满溢着二人跨越数十年的深厚情谊。

全诗以略带嗔怪的调侃口吻起笔,把老友分别时的不舍写得鲜活生动,后两句以壮年时的别离反衬垂老之际的分别,将岁月流逝、人世沧桑的迟暮之感,与挚友临别的不舍之情完全糅合,语短情长,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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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元稹酬答白居易的寄赠之作,创作于唐文宗大和三年(公元829年)前后。

元稹与白居易为毕生至交,二人青年时同科及第,共倡新乐府运动,交谊极深。元和四年(公元809年)元稹受命出使东川,白居易曾专程相送,二人在武牢关外依依惜别。二十余年后二人都已年过半百,鬓发染霜,又一次面临人生的别离,白居易先作寄赠之诗,元稹便写下这首短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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