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晨起怀斯远 其二

百鸟喧嘲工败眠,静听黄鸟独清圆。
何云丝竹不如肉,佳处政因出自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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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鸟儿喧闹啼鸣,最是容易扰人清梦,静静谛听之下,唯独黄莺的啼声清越圆润。
谁说管弦乐器奏出的乐声比不上人的歌喉,这绝妙的意趣恰恰是因为它完全出自天然,毫无人工雕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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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斯远即刘斯远,南宋隐士,是赵蕃的挚友,二人志趣相投,多有诗文往来。
  • 喧嘲喧闹嘈杂地啼鸣。
  • 工败眠擅长打扰人的睡眠,这里指群鸟喧闹很容易把睡梦中的人吵醒。
  • 丝竹不如肉语出《礼记·乐记》,原指管弦乐器演奏的音乐比不上人的歌唱声,此处引申为人工制作的音乐,远不如自然鸟鸣动听。
  • 政因正因为,“政”是“正”的通假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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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日常晨起的听觉体验入笔,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先抑后扬,先写群鸟喧噪扰人清梦的烦扰,随即转出黄莺啼鸣清圆悦耳的惬意,情绪转折自然鲜活。

后两句顺势生发议论,跳出了普通咏物诗的写景范畴,点出“贵自然”的核心意趣,既肯定了天籁之声的至高价值,也暗合了诗人与友人共同追求的不假雕饰、顺乎天性的人生志趣,将“怀斯远”的主旨藏于景理交融的文字背后,含蓄淡远,余味悠长,典型体现了赵蕃诗风冲淡闲远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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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的布衣诗人,终生淡泊仕进,以吟咏为乐,与当时同好刘斯远相交甚笃,二人常以诗唱和,共赏自然意趣。

这首诗作于雨后初晴的清晨,诗人晨起被鸟鸣唤醒,耳旁清越的黄莺啼声让他心生感悟,不由想起同样钟情于自然真趣的友人刘斯远,便写下这组绝句以寄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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