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菊成咏

城阴何有唯蓬翳,为乏人工欠除薙。
连朝阴雨早始晴,照眼黄花惊嘒嘒。
结根失所少陵悲,晚何用好退之诗。
那知是物有奇操,要并岁寒松柏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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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背阴之处只剩蓬草遮蔽,只因缺少人力打理未曾锄除。
接连多日阴雨之后今早方才放晴,耀眼的明黄菊花盛放得令人惊叹。
生长之地不得其所曾让杜甫心生悲慨,到晚来盛放的姿态恰好契合韩愈的诗句。
哪里知晓这菊花本就有超凡的节操,要和寒冬里的松柏一同被世人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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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薙锄草,指除草打理。薙通剃,意为割除杂草。
  • 嘒嘒本指蝉鸣声,这里形容菊花盛放时明丽耀眼、生机盎然的样子。
  • 少陵即杜甫,杜甫曾居长安城南少陵,自号少陵野老,他曾有诗句感叹菊花生非其所。
  • 退之即韩愈,字退之,唐代著名文学家,曾作咏菊诗句赞美秋菊晚开的品格。
  • 奇操超凡脱俗的坚贞节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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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咏物诗,没有停留在描摹菊花外形的层面,而是大量化用前代文人的咏菊典故,将菊花的品格与儒家推崇的君子气节绑定。

前两句先铺垫环境的荒僻,以蓬草遮蔽的荒城反衬菊花生长环境的恶劣,后两句笔锋一转,先借杜甫的悲慨、韩愈的诗句引出对菊花品格的赞叹,最终将菊花的品格与岁寒不凋的松竹并列,跳出了普通咏菊诗只关联陶渊明隐逸情怀的窠臼,赋予菊花更厚重的君子人格内涵,也暗含了诗人自身身处贫贱却不改其志的人生追求。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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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的布衣诗人,终生隐居不仕,平生推崇陶渊明的高洁品格,咏菊是他诗作中十分常见的题材。

这首诗作于赵蕃晚年闲居乡间的时期,他在居所附近的荒城中偶然发现被蓬草埋没的野菊,经多日阴雨初晴后忽然盛放,有感于菊花生于荒僻之地却不改其节,于是写下这首咏物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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