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诗

元稹 · 唐代 · 绝句

殷红浅碧旧衣裳,取次梳头暗澹妆。
夜合带烟笼晓日,牡丹经雨泣残阳。
低迷隐笑原非笑,散漫清香不似香。
频动横波嗔阿母,等闲教见小儿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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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殷红与浅碧配色的旧时衣裳,随意梳着头发,施着浅淡的妆容。
夜合花笼着轻烟仿佛被晓日柔光照拂,牡丹经了雨在残阳下如同含泪伫立。
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朦胧柔婉,漫溢的清香气幽微得仿佛并非寻常花香。
她频频转动明媚的眼波嗔怪母亲,平白无故就让自己见到了那位少年郎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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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取次犹言随便、随意,这里形容梳妆并不刻意雕琢,尽显自然情态。
  • 暗澹妆即淡妆,素雅浅淡的妆容,没有浓艳的脂粉修饰。
  • 夜合即夜合花,又名合欢,花朵清晨开放入夜闭合,香气清雅,常被用来喻指柔婉的女子。
  • 横波比喻女子流动明媚的眼波,是中国古典诗词中对女子美目的经典代称。
  • 等闲平白地、轻易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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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没有直接堆砌辞藻夸赞莺莺的美貌,而是以生活化的细节开篇,先写衣着梳妆,再以夜合、牡丹两个柔婉的意象侧面烘托人物清丽动人的气质,将佳人的神韵与花的情态完全融为一体,比喻新奇贴切毫无雕琢感。

颈联以似是而非的模糊感写莺莺的神态与香气,精准捕捉到少女朦胧柔婉的独特气质,跳出了传统写美人诗的俗套。尾联笔锋一转描摹人物动态,将少女初见心上人时娇羞嗔怪的娇憨情态刻画得活灵活现,极具画面感,也为整个《莺莺传》的故事增添了浪漫灵动的诗意注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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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元稹创作的七言律诗,收录于元稹所作传奇《莺莺传》(又名《会真记》)中,是依托传奇故事人物崔莺莺创作的题咏诗作。

诗作的创作背景与元稹早年的游历经历高度相关,贞元年间元稹旅居蒲州,结合自身的情感见闻,以男主人公张生的视角描摹崔莺莺的容貌情态,将传奇故事里的闺阁佳人形象以诗的笔法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