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晦日雨忽杂霰

赵蕃 · 宋代 · 绝句

九月霰维集,南方见未曾。
马寒添瑟缩,我瘦益崚嶒。
穷相有如此,昔人谁似能。
树深鸦屡落,滩远鴈相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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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里冰霰纷纷聚集飘落,这是南方人平生极少见到的景象。
马匹受了寒气越发瑟缩颤抖,我身形本就清瘦此刻更显嶙峋骨立。
这般寒酸潦倒的境况居然摆在眼前,古往今来的名士里有谁能和我这般相似。
树林幽深乌鸦屡屡在枝间落下歇息,滩涂辽远大雁彼此远远地呼应对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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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晦日农历每月的最后一天,这里指九月的最后一天。
  • 空中降落的白色不透明的小冰粒,多在下雪前或下雪时出现,俗称雪子。
  • 瑟缩身体因寒冷而蜷缩、抖动的样子。
  • 崚嶒原指山石高耸突兀,这里用来形容人清瘦骨立的样貌。
  • 古同“应”,应答、鸣和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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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赵蕃诗作“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特点,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全用白描手法铺陈所见所感。

前两联以南方罕见的霰雪寒景起笔,将马的瑟缩和人的瘦骨嶙峋对应,物我同寒,暗合诗人长期漂泊的困顿处境。后两联宕开一笔,以鸦落深林、雁鸣远滩的旷远之景收束,将个人的穷愁失意融入天地景物之中,寒苦却不颓丧,尽显宋调诗歌以俗为雅、以日常见深意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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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的苦吟诗人,终身嗜诗,大半辈子沉沦下僚,生活清寒困顿,长期辗转于江西、湖南一带的州县任低微官职。

这首诗作于九月月末的晦日,江南地区向来气候偏暖,深秋极少出现霰雪天气,反常的寒冷景象触动了漂泊中的诗人,他结合自身的贫寒境遇写下这首即事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