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日

水有萦纡何自来,竹能森爽为谁栽。
山僧乞饭朝一出,幽子题诗日几回。
故鹤未妨频有客,骑驴正尔独寻梅。
得闲且尽幽居趣,顾我初无当世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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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曲折的流水不知从何处而来,挺拔清朗的丛竹不知是为谁栽种。
山中的僧人清晨出门去化缘,隐居的雅士在此题诗每日往来好几回。
笼中旧鹤不妨碍我频频接待访客,我正骑着驴独自去寻访冬日的梅花。
趁着闲暇要尽情享受这幽居的乐趣,我本来就没有适配当世的经世才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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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萦纡水流回旋曲折的样子。
  • 森爽形容竹丛繁茂挺拔、清气清朗的样貌。
  • 幽子隐居山林的雅士,是诗人对同道友人的称呼。
  • 正尔正当此时。
  • 初无本来就没有。
  • 当世才契合世俗需求、经世济民的才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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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整体风格清瘦淡远,完全没有世俗尘嚣的气息,开篇以两个设问带出眼前的流水与竹丛,二者都是自然生长、无人刻意打理的景物,恰好暗合隐者不待外力、自适其意的精神内核。

中间两联铺写周边的人物活动,山僧乞食、幽子题诗、骑驴寻梅,都是传统隐者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意象,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个远离功名利禄的世外小环境。末联直接点明主旨,看似自谦无才,实则是对世俗价值体系的刻意疏离,直白道出自己甘愿终老幽居、不与世俗同流的人生选择,全诗语言质朴无华,情真意切,是赵蕃闲居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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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的布衣诗人,终身未入仕途,长期隐居于江西玉山的乡野之间,平日与山林僧道、隐者交游,诗作多写日常闲居意趣,是宋代江湖诗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这首诗作于深冬岁末的十二月二十六日,诗人闲居居所,漫步郊野见冬日清景,触景生情写下这首抒怀七言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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