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用沅陵韵见贻次韵

一代数人君有传,九原可作我无缘。
颇思灯火亲余暇,却恨江湖枉过年。
载辱新诗为永好,绝知高义有哀怜。
官闲借问忙何事,日日经营作和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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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堪称传人的贤士寥寥数辈,你已名列其中,我却无缘与先贤于地下相逢论道。
十分怀念往日灯下相伴切磋诗艺的闲暇时光,只遗憾漂泊江湖的岁月白白虚度了许多年。
承蒙你屡次寄来新诗与我交好,我深深知晓你这份高义之中满含对我的体恤爱怜。
旁人问我官身清闲平日里在忙些什么,我每日都在费心构思,忙着创作酬答的和诗篇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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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原可作九原原指春秋时晋国卿大夫的墓地,后泛指墓地,“可作”即起死复生,指设想逝者重生来与之相见论学。
  • 载辱“辱”是谦辞,表示承蒙对方施予情谊,“载”为语助词,意思是承蒙您多次赠诗。
  • 哀怜这里指友人对自己处境的体恤、怜惜,是知己间的共情关怀。
  • 和篇指依据他人诗作的原韵、原意酬答创作的诗篇,是宋代文人交游中极为常见的创作形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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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酬答诗全无应酬文字的虚浮套话,情感层层递进,质朴沉挚。开篇先以知己相期的惺惺相惜起笔,既赞许友人的才名足以传世,又暗合二人对前代先贤的共同追慕。

颔联转而追忆过往交游的遗憾,将漂泊江湖的虚度之感写得真切动人,足见二人相交日久,有共同的诗艺追求。颈联落到友人寄赠新诗的情事上,直白点出对方的高义与体恤,毫无矫饰。尾联以日常化的自嘲作结,将闲官生涯里以诗为业的状态写得鲜活生动,完全是宋代爱诗文人的真实写照,也尽显二人以诗定交的纯粹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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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赵蕃的《乾道稿》,是典型的宋代文人唱和作品。

赵蕃一生笃志于诗,与诸多同好以诗为交,当时友人“在伯”以昔日沅陵唱和的旧韵创作赠诗寄给赵蕃,赵蕃便依原韵次作此诗回赠,抒发二人相知相惜的深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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