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日

少年意与春竞,老去全将病供。
鹊噪芳阴树树,蝶飞幽梦重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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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意气风发总想要和盎然春意一较高下,年老之后全部的精力都被病痛所占据。
喜鹊在每一棵覆满繁花浓荫的枝头啼鸣,蝴蝶翩飞的身影引动我层层叠叠的悠远清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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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与春竞意气风发,想要和春日的蓬勃生机一争高下。
  • 病供被病痛所占据、消磨。
  • 芳阴春日繁花盛放、枝叶繁茂形成的浓荫。
  • 幽梦悠远闲适的清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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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调六言绝句,节奏舒缓平稳,天然带着闲淡从容的气韵。前两句以少年与老去的人生状态形成强烈对比,年少时争强好胜的春日元气,和晚年被病痛缠身的衰颓处境形成反差,不着一字感慨,却自然带出岁月流逝的淡淡怅惘。

后两句纯用白描写景,“树树”“重重”两组叠字巧妙对应,将鹊鸣蝶飞的暮春景致写得绵密柔和,把病中之人半梦半醒、恍惚间与春景相融的松弛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完全符合赵蕃诗作平淡自然、情味悠长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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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绝句是南宋后期诗人赵蕃晚年闲居时期的春日感怀之作。

赵蕃终身未入仕,长期隐居乡间,一生创作了大量即事感怀的日常诗作,这首诗作于暮春三月十一日,是他病中观春所得,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是自然心境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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