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君

成都共逸为琴心,岂不尝闻赋丽淫。
重聘茂陵今已晚,不须多赋白头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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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在成都因琴曲传情一同私奔,世人难道不曾听闻司马相如那些辞藻艳丽的赋作?
等到司马相如退居茂陵想要重新聘娶佳人时早已辜负旧情,卓文君实在不必费心写下那首凄切的《白头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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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琴心指司马相如以琴曲向卓文君传递爱慕心意的经典典故,二人正是由此结缘私奔。
  • 赋丽淫指司马相如所作的文辞艳丽浮靡的辞赋,代指他素来以才情放纵闻名的行事风格。
  • 茂陵汉武帝的陵邑,司马相如晚年辞官后定居于此,后世常以茂陵代指司马相如的晚年阶段。
  • 白头吟相传卓文君得知司马相如想要聘娶茂陵女子为妾,悲愤之下写下《白头吟》表明不愿决裂的心意,最终令司马相如打消了纳妾的念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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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立意翻案出新,完全跳出了汉代以来“同情卓文君、谴责司马相如负心”的固化叙事,从二人最初的结合动因切入,指出司马相如当初以琴心挑逗卓文君本就出于情欲驱使,后来的变心早有性格伏笔,卓文君的挽留本就是多余之举。

全诗以议论为主,没有多余的景物铺陈,短短二十八字就推翻了流传千年的经典爱情叙事,体现了宋代文人咏史好思辨、求新见的典型创作风格,语言直白犀利,余味悠长,给读者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历史思考维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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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诗人,号章泉,终身淡泊功名,诗作多吟咏日常与史事,风格质朴淡远,在当时诗坛影响极大。

这首咏史诗是赵蕃中年漫游蜀地期间所作,他途经多处与司马相如、卓文君相关的历史遗迹,有感于流传千年的二人爱情典故,跳出传统叙事框架写下这篇翻案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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