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计未成不胜家山之思用元明山谷唱酬韵寄成父

近来多病不饮酒,少日兴酣那计觞。
当面背面从誉毁,覆手翻手分炎凉。
老骥伏枥志千里,壮士悲歌泣数行。
故里悠悠无远梦,寒猿历历断人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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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我身体多病不再饮酒,年少时兴致酣畅哪里会计较杯数多少。
世人当面背后随意散播赞誉或毁谤,人情翻覆转眼之间就分出冷暖炎凉。
老千里马伏在马棚里志向仍在千里之外,失意的壮士悲歌一曲不由得落下数行清泪。
故乡路途迢迢连归乡的梦都难以抵达,寒夜猿猴声声悲啼听得人肝肠欲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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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归计返乡的计划、打算。
  • 家山家乡的山,代指故乡。
  • 元明山谷元明指黄大临,字元明,是北宋诗人黄庭坚的兄长;山谷即黄庭坚,号山谷道人,二人多有唱和之作。
  • 成父赵成父,作者赵蕃的亲弟弟,二人感情深厚,多有诗文往来。
  • 老骥伏枥出自曹操《步出夏门行》,比喻年老仍有雄心壮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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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南宋江西诗派后期的创作特色,用典稳切,情感沉挚,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

开篇从自身近况落笔,以今昔对比写出年岁老去、壮志消磨的怅惘,紧接着点出世间人情翻覆、誉毁无常的现实,暗含自己仕途失意的人生感慨。颈联化用曹操、荆轲的古典,壮语中透出悲凉,不肯堕入颓丧的底色。末联收束到思乡的主题,以寒猿啼鸣的凄清意象收束,将归计无成、乡思难遣的情绪渲染到极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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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当时赵蕃仕途失意,长期辗转游幕、旅居他乡,返回故乡的计划屡屡落空,心中积满了对家山的深切思念。

诗题中提到的“元明山谷唱酬”指北宋黄庭坚(号山谷)与其兄黄大临(字元明)的往来酬唱诗作,赵蕃素来推崇江西诗派的创作路径,便沿用二人唱和的旧韵,写下这首诗寄给自己的兄弟赵成父,倾诉羁旅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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