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成父别后有怀

何物催衰白,频年屡别离。
弟兄俱老境,摇落况秋时。
汝水应余忆,袁江独尔思。
不堪行似棘,更对雨如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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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事物催促着人头发变白日渐衰老,这些年里我们屡屡经历别离。
你我兄弟都已到了年岁老大的境地,更何况又正逢草木凋零的深秋时节。
流经我身旁的汝水应当还留存着我的回忆,你所在的袁江那边想必正独自思念着我。
前路难行如同踩着荆棘已经让人难以承受,此刻又面对着细雨如丝的凄冷场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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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父赵蕃的弟弟赵沨,字成父,二人手足情深,多有诗文往来。
  • 频年连年,多年以来。
  • 摇落指草木凋零衰败,典出《楚辞·九辩》“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常用来烘托悲秋的情绪。
  • 汝水此处指诗人当时旅居地附近的汝水支流,代指诗人自己所在的地方。
  • 袁江即袁水,流经江西袁州一带,此处代指弟弟成父当时旅居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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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章法严整,情感沉挚,典型体现了南宋江西诗派晚期淡而弥厚的创作风格。

首联以问句起笔,直接点出频繁别离是催人衰老的核心缘由,开门见山直抒胸臆。颔联将兄弟二人同入暮年的身世之感,和秋令草木摇落的环境氛围完全相融,加倍渲染出凄清落寞的况味。颈联从双方视角落笔,不说自己思念对方,却先说汝水载着自己的回忆,袁江对岸你正独自思我,笔法婉曲,手足情谊深挚动人。尾联以行路之艰如踏荆棘、雨丝凄冷的实景收束,把别离的怅惘和人生漂泊的困顿之感全然融入景物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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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后期江西诗派的代表诗人,终身未仕,长年辗转于江西、湖南一带旅居交游,与弟弟赵成父感情极深,二人多有离散,留下不少唱和怀人之作。

这首诗作于秋日赵蕃与弟弟分别之后,彼时诗人正漂泊异乡,萧瑟秋景触发了他对兄弟的深切思念,便写下这首寄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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