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除夕寓泸南独坐舟中有感去岁此夕

米仓山寨雪连云,不见椒盘见贼尘。
今日江城闻爆竹,莫嫌杯酒不沾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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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除夕米仓山寨积雪与天际云色相连,看不到新年祭祀宴客的椒盘,只见到战乱扬起的飞尘。
如今我在这泸南江城听到迎新的爆竹声响,切莫嫌杯中的酒还没沾到嘴唇,要珍惜这暂离战火的安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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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丁卯干支纪年,这里指南宋宁宗开禧三年,即公元1207年。
  • 寓旅居、寄居,指诗人漂泊在外暂居此地。
  • 泸南指长江泸州以南的区域,大致在今四川南部泸州一带。
  • 椒盘古代新年传统风俗器物,将花椒放置在盘内,是除夕迎新宴饮的吉祥陈设,代指年节的常规仪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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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今昔对照的核心手法架构全篇,全无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却满含战乱年代普通士人对安宁生活的真切体悟,风格质朴沉挚。

前两句回溯去年除夕的乱离之景,飞雪连天、贼尘遍地,连象征年节暖意的椒盘都无从得见,道尽了兵戈岁月里漂泊无依的凄苦。后两句收束到当下的除夕场景,爆竹声中暂得远离战火的安宁,诗人以自我宽慰的口吻落笔,说不必为杯酒未沾唇的小事遗憾,在动荡的时局里,能保全性命静听爆竹已是难得的幸事,情感层层递进,厚重动人,极具跨时代的共情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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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开禧三年(公元1207年,岁在丁卯)除夕,当时南宋正处于开禧北伐失利、边地局势动荡的阶段,诗人赵蕃为躲避兵乱旅居泸南一带,独自在舟中守岁。

诗人独坐舟中触景生情,想起整整一年前的除夕自己正身处米仓山附近的战乱区域,兵戈扰攘连基本的年节陈设都无法保全,新旧两年的境遇落差让他百感交集,于是写下这首感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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