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李处州亡

时时闻说故人死,日日自悲垂老身。
白发不生应不得,青山长在属何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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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听闻故旧友人离世的消息,日复一日为自己垂垂老去的身躯暗自伤悲。
想要不生出白发想来是绝无可能的事,永恒长存的青山最终又将归属何人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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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处州作者的友人,生前曾任处州(今浙江丽水一带)知州,古人常以任职地称呼对方以示尊敬。
  • 垂老身临近老年的自身,指诗人年事已高,步入暮年。
  • 长在长久存在,此处指青山亘古不变、永恒留存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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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人悼亡绝句,全无刻意雕琢的辞藻,以平实恳切的白描手法直抒胸臆。开篇两句将听闻友人离世的震恸,和自身日渐衰老的悲慨融为一体,没有刻意渲染悲痛情绪,却将老境之中故旧渐稀的沉郁之感写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以反问宕开一笔,从个人的生死之叹延伸到对宇宙永恒、人生有限的哲思:凡人不可能不生出白发,而亘古长存的青山,最终又将归属何人?这种追问跳出了普通悼亡诗局限于个体哀思的格局,将悲怆的情绪升华为对生命普遍规律的感慨,意蕴厚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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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期诗人赵蕃的晚年作品。赵蕃一生淡泊仕进,长期闲居乡野,交游广泛,与诸多同代士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李处州是赵蕃的至交好友,生前曾任处州知州,二人素来交好。当赵蕃听闻友人离世的噩耗后,联想到自己年事已高,故旧相继凋零,满怀悲怆之下写下这首悼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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